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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法师第二季播出时间什么时候 电视剧无心法师第二季剧情介绍演员表女主角 小说无心法师第二部txt完

发布时间:2021-06-03 16:18:42 阅读: 来源:柱塞阀厂家


  无心法师第二季播出时间:暂无(约2016年)
  无心法师第二季剧情介绍:
  第一部是北洋背景
  第二部讲发生在抗战背景

  无心法师到底是什么人?

  据原著小说《无心法师》透露,因为没有灵魂,无心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生活了很久,久到就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从哪里而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来历。
  故事的开始无心已经在深山中归隐了三百年,并且已经到了民国时期,在小说中无心也曾提到记忆中见过某个皇帝。
  所以,无心的真实年龄是一个谜团,也正因为如此,让该人物更极爱具有神秘色彩。
  而关于无心的真实身份,无心的外貌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但是没有心脏,没有灵魂,不是鬼,不是煞,不算仙,更与人类有着天差地壤的区别,却也不像是妖。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无心算得上是一个大大的“好人”,无心对人和善,心地善良,非常重感情。
  在原著中,无心是非常寂寞的,因为他的身份,他没有亲人,更没有能与之长相厮守的伴侣,他眼中没有欲望、没有名利,却渴望人间的真实情感。



  《无心法师》第一部无心的结局

  电视剧《无心法师》中,无心为了给月牙报仇设计将岳绮罗困在猪头山的山洞之中,失去两条腿的他后来与顾大人不告而别,再次孤独寂寞的四处流浪。
  直到十多年后,顾大人被赶下了台,无心在报纸上看到顾大人落魄的消息,现身前去探望,当时的顾大人生活依旧还算美满,有了两个儿子。
  无心在街角见到了他,与此同时,顾大人也看到了久违的无心。无心见顾大人安好,便转身离开,在此归隐了山林。
  故事到第二部,无心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大约到了抗战时期,无心再次下山,遇上了马赛维姐弟两个,又开始了另一个故事。

《无心法师》第二部剧情介绍


  01、设法过冬

  四三年秋,上海。

  无心在一座无名荒山里度过了整个夏季,因为荒山里人少食多。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吃了很多田鼠与蝙蝠,唯一一次遇到不幸,是睡觉的时候被野猪啃了一口。

  夏季结束之后,山里的天气渐渐变得不适宜人居,于是他拎着一只帆布旅行袋下了山。有车坐车,有船坐船,他糊里糊涂的到了上海。抗日战争打了六年,战况很不分明,到处都不太平,倒是大都会里更安全。在一间小小的公寓里面,无心找到了容身之处。

广电紫熏才是生死劫花千骨遭删减的镜头白子画魔性大发为什么被删减


日前,赵丽颖饰演的花千骨割腕救师删减镜头遭曝光,据悉,在花千骨割腕救师这场戏中,白子画毒发愈甚,逐渐失去理智。



  一套公寓共有三间房屋,分别出租给了三位落魄的单身汉。一位是个小犹太,没有国籍;一位是个老白俄,没有祖国;无心作为第三位,没有财产。

  去年他也曾经挣到过一大笔款子,可是他的人生无边无际,简直无法计划经营,所以采取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活法。如今将仅有的一点余钱交到房东手里,他拿着钥匙进了自己的小房间。一丝不苟的关上房门,他慢慢坐在吱嘎作响的铁架子床上,终于是一无所有了。

  房里有个小洋炉子,炉膛里面挺干净,显然是三季没用过了,就等着入冬。无心虽然在山里混了许久,但是并未和现实社会脱节。战事日益激烈,煤炭一天一个价钱,凭着他的资本,连饭都吃不上,怎会有钱买煤?

  无心一想起自己的衣食住行,就恨不得钻进地下,效仿蟒蛇冬眠。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他没有呼吸也没有表情,甚至心中都没有心事。怔怔的望着前方白墙,他百无聊赖的消耗着无尽时光。

  木雕泥塑似的从下午坐到翌日晚上,最后还是难耐的饥饿催动了他。他懒洋洋的站起身,心想单是坐着也不成,还是得行动,还是得设法过冬。

  摸黑走过去打开电灯,他把一只手举到了小灯泡前。长久的忍饥挨饿让他消瘦了,然而皮肉并未干枯松懈,而是渐渐硬化,似乎要与骨骼融为一体。在灯光下,他单薄的手掌呈现出了蜡质的半透明。缓缓的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他往墙壁上投了个手影。影子大鹏展翅,是只雄鹰。自得其乐的笑了一下,他又双手合作,映出了一只模模糊糊的狗头。

  然后把手伸进怀中,他摸出了一张纸符。轻轻一拍电灯开关,他在骤然降临的黑暗中捏住纸符两端,“嚓”的一声撕成两半。一股子寒气随着破裂声音窜上他的鼻端,他的小喽啰在黑暗中幻化出了影子。

  小喽啰看起来只有岁大,做着白衬衫背带裤的小学生打扮,衬衫很白,所以显得胸前一滩鲜血很红,一侧的耳朵脖子也是血肉模糊,永不愈合。

  他叫小健,放学的路上不听话,跑到大马路上跳舞给保姆看,结果一辆电车刹车不及,当场把他碾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也算是一奇,死后竟成了个漂泊无依的小鬼,并且结结实实魂魄不散。作恶的本事他没有;恶作剧的主意却是层出不穷。一个礼拜之前,他竭尽全力的搬运了一点火苗,想要去吓无心一跳,结果反被无心当成试验品练了手。无心花了十年时间学画符,成绩相当之差,但还是把他封在了一张纸符里。

  七天之中,无心忙着找房安身,只能忙里偷闲的偶尔放他出来,当他是个小朋友。小健很不愿意被他关押,可还是立刻就认他做了大哥,因为无心看得见他,能和他说话。自从他被电车轮子碾过之后,已经连着两年没人理睬他了。

  将一只血迹斑斑的小手拍向无心的大腿,小健仰起头笑嘻嘻:“大哥哥,你有房子住了?”

  小手只是一个凄惨的影子,还停留在横死时的模样。畅通无阻的掠过了无心的身体,只留下一抹似有似无的寒意。

  无心转身走到了小窗户前,推开窗扇探出脑袋。窗下是一条繁华的小街,油炸臭豆腐的味道一直向上冲到三楼,冲进了他的鼻端。

  小街对面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大厦,从无心的角度望出去,可以看到无数灯火通明的后阳台。大厦里面也是公寓房子,不过价值极高,非得阔人才有资本入住。有女仆站在阳台里面淘米择菜,也有老爷少爷坐在阳台上读报喝茶。无心嗅着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饭香,忽然起了劫富济贫的心思。

  当然,凭着他的本领,去打劫肯定是不成。扭头看了看飘在自己肩上的小健,他心中像开水冒泡似的,咕嘟咕嘟的起了坏主意。弯腰从墙角捡起前任租客留下的空酒瓶,他把酒瓶横放在窗台上一转。酒瓶原地转过几圈之后,细长的瓶嘴向窗外定了方向。无心顺着瓶嘴一瞧,正看到了一面紧挨着后阳台的大玻璃窗,窗子没有拉拢窗帘,可见里面灯光辉煌,正是一户很富足的人家。

  无心点了点头,心想:“就是它吧!”



  与此同时,对面楼中享受着辉煌灯光的马家姐弟,莫名的一起打了个冷战。

  马家姐弟是一对龙凤胎,当初他们的母亲怀孕之时,有经验的老妈妈看了她的形容举止,都认定腹中该是一对双生女。不料其中一位比较狡猾,居然在胎里男扮女装。马老爷偶然灵感发作,提前为女儿们拟出了一对野心勃勃的名字。及至孩子出世,真相大白,他一时失落,索性将错就错;于是女婴理直气壮,大名叫做赛维,是要赛过英国女王维多利亚;男婴含羞带愧,大名叫做胜伊,是要胜过英国女王伊利莎白。

  马家在北京城中也算大户,成员十分复杂。赛维和胜伊因为是同胞的姐弟,所以在大家庭中分外亲近。时光易逝,转眼间他们进入了青春发育的时期,虽然生活优渥、营养充足,但是统一消瘦的如同野狗一般。赛维升入比利时女中,成绩介于平凡与糟糕之间,唯一的事业是舞动着两条细胳膊打排球,没有男朋友,只有女朋友。而胜伊尽管体态几乎类似豆芽,却有一颗早熟又骚动的心灵,常年在各大女校门口徘徊。可惜凭着他小鸡崽子似的风采,根本不能打动少女的芳心。以至于他在女校周边踏破铁鞋,不但一点罗曼司都不曾发生,反倒落下了个不甚光彩的外号,人称马浪蹄子。

  这样一对无人问津的姐弟,浑浑噩噩的混到中学毕业。从此无所事事,越发游手好闲。在家里混了一年半载,他们合谋向父亲敲了一大笔钱,以探望姑母为名离开北京,跑来了上海。

  此刻坐在吊灯下的羊毛地毯上,赛维正在和胜伊算账。两人在上海肆无忌惮的挥霍了一阵子,如今闹起了经济危机。赛维自认为比胜伊更有头脑,于是想要和他分家,从此各花各的,谁先空了手,谁就回北京去。反正公寓房子是租了半年整,足够他们住了。

  赛维剪着齐耳的短发,头发先前是烫过的,剪过之后还可以看到焦黄的发梢。穿着长裤盘腿而坐,当着自家兄弟,她大模大样的低头数钱。马家的孩子说起来是成长在锦绣丛中,其实一个个见钱眼开,所受竞争的激烈程度,大概一般的孤儿院也望尘莫及。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钞票,她嘴里一五一十的念念有词;胜伊伸着脖子,睁大眼睛去看她快速捻动的手指。

  一时数清了数目,赛维俯身拿起铅笔,在白纸簿子上记下了一笔。记完之后她叹了口气:“娘在信里说,爸爸上个月给老四买了一件银狐斗篷。”

  老四是指马家的四小姐,和他们不是一个娘,并且十年如一日的为敌。马老爷给四女儿花大钱,赛维和胜伊都嫉妒得眼红,并且全忘了自己也曾向父亲要过巨款,否则怎么可能如此舒适的跑来上海过生活?

  赛维把钞票分成两部分,想要继续说话,不料在她开口之前,头顶的吊灯忽然一闪。两人一起抬了头,就听上方响起了嘶嘶啦啦的电流声音。而灯光稳定了不过几秒钟,随着声音又开始闪烁了。

  赛维和胜伊全都没有生活的常识,不知道吊灯是犯了什么毛病,扬着脑袋就只是看。结果在短暂的黑暗之中,他们一起瞥到了屋角的小小人影!

  猛然扭头望过去,随着电灯恢复明亮,人影却又消失无踪。赛维攥着一沓子钞票,张着嘴转向了胜伊。胜伊伸长了他的细脖子,一双黑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姐,我们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赛维向角落中又看一眼,角落空空荡荡,干干净净。

  抬手揉了揉眼睛,她对胜伊问道:“我们眼花了?”



  然后两人一起点头,承认自己的确是眼花。赛维恋恋不舍的攥着钞票,盘算着想要从胜伊的份里克扣一些。胜伊则是向她伸出了手:“姐,钱——”

  话音未落,吊灯骤然全灭!

  胜伊的手停在半路,同时就觉头顶寒气一闪。伴着电流的噪音,一圈灯泡此起彼伏的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每当黑暗笼罩之时,就会有小孩子的身影在他们的视野边缘掠过。赛维和胜伊惊声尖叫抱作一团,一起趴倒在地。侧过头去面对了沙发四条短腿,他们猛的一抖,就见沙发下面影影绰绰的,现出了一个小孩子的下半张脸——尖尖的下巴,稚嫩的脸蛋,可惜一侧面颊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苍白的骨头。柔软的嘴角微微一翘,鬼脸向他们笑了。

  赛维和胜伊怔了一瞬,随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怪叫。一只灯泡在叫声中自动爆裂,“啪”的一声,碎玻璃渣四散飞溅,全落在了两个人的短头发上。

  午夜时分,小健穿过玻璃窗子飘回了家。无心没有睡,正蹲在地上整理他的招牌幌子。小健围着他转了一圈,得意洋洋的开口笑道:“他们家里有一个大哥哥,还有一个大姐姐,现在正哭着呢。”

  无心不置可否的一挑眉毛:“嗯。”

  小健又道:“他们家里,满地都是钞票。”

  无心抬头看着小健,笑了一下。

  小健落在了他的头顶上:“大哥哥,我看你不大喜欢我。”

  无心终于出了声音:“你要是个人,我就喜欢你了。”

  他把破旧的布幌子折叠起来,继续说道:“我很久都没有和人交过朋友了,真想找个活人说说话;不说话,让我摸一下也好。等我弄到了钱,我想养一条狗。小健,你要黑狗还是白狗?”

  小健听了他的实话,心里有一点难过,低声说道:“花狗。”

  无心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好,等我买够了粮食和煤,就养一条小花狗。”

  02、阴谋诡计
  无心起了个大早,洗漱过后穿戴整齐。房内墙上粘着一面缺了角的玻璃镜,他对着镜子左照右照。阳光还没有照进他的小房间,所以小健飘在镜子前,也想跟着他一起照一照。然而他看了半天,镜中就只有一个无心。

  他很亲昵的抱住了无心的大腿,童言无忌:“大哥哥,你看起来像只妖怪。”

  无心如今饿得皮肤蜡白,双目凹陷,的确是带了一点阴森森的妖气。咬着手指向下望着小健,他恨不能把自己吃掉。小健仰脸迎着无心的目光,随着阳光的强烈,他的影子越来越淡——毕竟只是一个小鬼,虽然莫名其妙的有点力量,但是力量终归有限。

  无心对他实在是没什么感情,所以不假思索的尽说实话:“唉,你要是活的该多好。如果你是活的,我可以做你的父亲。”

  小健也不是自愿去死的,所以听了他的话,幼小心灵一阵悲凉。而无心很惋惜的俯视着他,两道眉毛蹙起来,是真心实意的在遗憾。

  在把小健审视成一团灰扑扑的悲哀光团之后,无心夹起他那卷成一卷的布幌子,没心没肺的出门走了。

  他所居的公寓位于三楼,夹着幌子刚刚下到二楼,无心就觉得身上寒冷,几乎有些不能忍耐。一转身返了回去,他决定换身衣裳。身上的一件僧袍,穿过若干年了,飘飘然的薄如蝉翼,唯一的作用是遮羞。平日扮成和尚模样,比较适宜他求生存;不过今天他目的明确,似乎暂且抛弃僧人身份也没关系。

  掏出钥匙开了房门,他在旅行袋里掏出一身半新不旧的裤褂换了上,顺便还在褂子口袋里摸出了几张零碎钞票。再次迈步出了门,他一鼓作气的跑下楼,在开始他的大事业之前,先在一处小摊子前买了一串臭豆腐干。臭豆腐干上面淋淋沥沥的涂了许多辣椒酱,无心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吃,染得嘴唇舌头都鲜红。末了穿过小街绕过大厦,他在大厦前门所对的马路边上坐下了。蔑绳上面还穿着两块臭豆腐干,他不忙着吃,先把自己那一面没有骨头的幌子摊在了身边地上,表明自己是个算命运看风水兼降妖除魔的全才。

  然后他继续吃臭豆腐干,吃得路人掩鼻子过。而马家姐弟忍着臭气,不动声色的围着他转了一圈,末了远远的停在了他的身后。

  赛维与胜伊都是一宿未睡,脸上统一的生出了几个红疙瘩,两人本来就瘦,平日举止潇洒,还可算作弱柳扶风;如今一切风度全没有了,他们端着肩膀抻着脖子,像一对营养不良的乌龟,惶惶然的盯着无心的背影瞧。无心穿着单衣单裤,也是瘦极了,隔着一层衣裳,可以看到线条清晰的肩胛骨,骨头凸出来,像是一对翅膀的遗迹。

  胜伊用胳膊肘一杵赛维,触到了赛维的肋骨:“姐,你看见没有?他说自己会捉鬼。”

  赛维潦草的裹了一件薄薄的皮夹克,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痘子:“看是看见了,不过他怎么一副惨相,像个要饭的花子?”

  胜伊轻声说道:“高人都是深藏不露的。”

  赛维不以为然的摇头,感觉对方太年轻了,就算深藏不露,也得有的藏才行。依着她的主意,她打算去向姑母求援。姑母是个老太太,必定能有主意;不过老太太又太热心了,一旦招惹上,就不能轻易甩脱,他们十七八岁,耐不下性子和老太太打交道。

  胜伊又问:“姐,到底要不要他?不要就走吧,我快被臭豆腐熏死了。”

  赛维想走,可是在她迈步之前,远方的无心忽然回头望向了他们。他的面孔很白,眉眼很黑,嘴唇很红,脸上还蹭了一抹辣椒酱。面无表情的咽下最后一口臭豆腐干,他背对着初升的朝阳与喧嚣的大路,向马家姐弟招了招手。

  胜伊是个有意见没主意的人,一胳膊肘又杵向了赛维的肋下:“姐,你看,他叫我们过去呢!”

  赛维不能确定,迎着无心的目光,她抬手一指自己。无心点了点头,随即向她微笑了。


  无心今天收拾得挺干净,虽然脸上有辣椒酱,但依然可以归到美男子一类。赛维见他的笑容颇为动人,两只脚便闹了自治,自动的开始前进。胜伊连忙跟了上,口中一路嘀嘀咕咕:“我就说试试他,你还不听。你看他就在楼下坐着,不试白不试。如果他是个混饭吃的骗子,随便花两个钱把他打发了就是,也不麻烦。对不对?你就非得去找姑母,姑母是能轻易找的吗?老太太一来精神,谁能打发得了?”

  赛维根本没理他。迈着细腿一路快走,像只急性子的鹭鸶,三步两步就停在了无心面前。胜伊追逐而来,和赛维成夹攻之势,把无心围在了中间。无心坐井观天似的抬起了头,直接说道:“我有句话想对二位讲,可又不知当讲不当讲。”

  赛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正在酝酿答案,不料胜伊开口就道:“讲吧!我们听着呢!”

  无心微笑说道:“我看二位印堂发黑、一脸晦气,是个噩运当头的表现。”

  胜伊一拍大腿:“哎呀,噩极了呀!”然后他抬头去看赛维:“姐,姐,你听见没?我就说他靠谱,你还不信。”

  赛维平时难得能遇到美男子,即便美男子是个坐路边吃臭豆腐干的疑似叫花子,也让她生出了一点小小的心思,极力想要显出一点内秀。然而胜伊聒噪不止,让她憋了满腔的内涵不得释放。心烦意乱的扫了胜伊一眼,她不置可否的继续沉默。

  胜伊蹲到了无心的面前,兴致勃勃的继续问:“那你再瞧瞧,我们是走了什么噩运?”

  无心几乎从他们身上嗅到了小健的味道,所以胸有成竹的笑道:“大概是府上不干净吧?”

  胜伊几乎大惊失色了,抬手去拍赛维的小腿:“姐,姐,真神了啊!”然后他又问无心:“你脏不脏?要是没有虱子跳蚤的话,我就带你到我们家里去一趟。你把鬼给我们除了,我们必定重谢你!”

  无心卷起布幌子夹到腋下,然后站起来对着马家姐弟说道:“我不脏,绝对没有虱子跳蚤。”

  为了拉住两位主顾,他还特地对着胜伊拉了拉衣袖扯了扯衣领,让他看自己的手臂和脖子。胜伊当即询问赛维:“姐,他算卫生吧?”

  赛维被胜伊吵得头疼,所以不假思索的答道:“嗯,还挺白的。”

  话一出口,她后了悔,因为感觉自己格调太低。半晌没说话,甫一开口,就是失言。

  无心随着马家姐弟走入大厦,乘坐电梯上了六层。公寓房子里面有个女仆,每天早来早走,负责洒扫烹饪,只在后阳台和厨房徘徊,等闲不肯轻易露面。光天化日之下,自然不会闹鬼;所以三言两语的交谈过后,无心应邀在客厅坐下,等待天黑。

  吊灯的碎灯泡被卸下来了,沙发上面的碎玻璃渣也被清扫干净了,羊毛地毯一时不好办,索性撤了下去。胜伊把无心当成了救世主,手舞足蹈的向他讲述自己的惊魂夜,无心喝着热橘子水倾听。不知道胜伊早起吃了什么,口鼻中热烘烘的呼出甜酸气;赛维坐在一旁,每隔一分钟就换一个姿势,也是一刻都不安静。无心处在包围之中,感觉很快乐,于是就一直笑眯眯,自称是个孤独的和尚,因为寺庙毁于战火,所以才一路流浪漂泊。

  赛维对于他的身份没有兴趣,因为无论他是僧人还是神棍,和她都不是一个阶级,牵扯不到姻缘。不过毕竟他是个男子,自己是个姑娘;人总有个要好的心思,她自知不很美,所以格外想要利用智慧一鸣惊人,给对方留下个惊鸿一瞥的印象。问题是她的智慧也很有限,真是要了命了!

  无心在马家公寓里混过了大半天,其间吃了一顿午饭一顿晚饭,并且还有精致的下午茶可以享用。天不黑,鬼不来,于是三个人在大玻璃窗前席地而坐,打起了小扑克。打着打着,赛维见无心总是输,就耍了一点小心计,故意藏牌调牌,想要让他赢上几局,不料手法太差,刚一行动就败露了,被胜伊捉了个正着。

  赛维登时恼羞成怒,学着马老爷的口吻,老气横秋的骂道:“混账东西,竟敢犯上!”

  胜伊把扑克牌往地上一扣:“你也无非是比我年长了一分多钟而已,算什么上!”

  赛维见他胆敢抵抗,登时露出本相:“好你个马浪蹄子,还敢和我嘴硬!”

  胜伊一听“马浪蹄子”四个字,登时被她戳中了内心痛处,本是盘腿坐着的,此刻双手撑地蹲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想和赛维斗殴一场。

  他们姐弟都不是省油的灯,从小又最亲近,免不得相爱相杀,时常对打,但是打过就算,绝不结仇。无心不了解内情,没想到偌大的人了还会动手,就想去劝解一番。而赛维沉默了将近一天,此刻也是憋得够呛。跪起来脱了身上的皮夹克,她露出了里面的粉衬衫。有条不紊的解开袖扣向上挽起,她露出了细细的手腕子。



  两张相似面孔对视了,虎视眈眈的全不肯退让。无心正要挤上前去把他二人隔开,不料就在他将动未动之际,一阵寒风忽然掠过了三人的头顶。原来太阳刚刚沉下了地平线,虽然天边还有些许微光,但是阳气退散阴气上升,已经算是入了夜。

  吊灯自从爆掉一只灯泡之后,就没敢再开,客厅全凭着门旁一盏壁灯照亮。壁灯本是个装饰品,亮度十分有限。无心顺着寒风的方向扭过了头,就见小健影影绰绰的附在灯旁,正在对着自己做鬼脸。

  在马家姐弟互相对峙的空当里,无心对着小健一挤眼睛。小健当即会意,摇头摆尾的飘过了壁灯罩子。灯光骤然一闪,随即彻底熄灭。

  客厅里面安静了一瞬。小健很欢喜的经过马家姐弟,若隐若现的躲进了曳地窗帘后面。随之而起的是两声嚎叫,马家姐弟自动化干戈为玉帛,像两头暴烈的小马似的,一起扑进了无心的怀里。无心下意识的张开双臂,猝不及防的拥抱了他们。

  两人都是瘦,细条条的不够他一抱。两个脑袋拱在他的胸前,散发着隔夜的生发油味、淡香水味、雪花膏味。三合一的香味混合了的汗气和热量,成分十分复杂,可因为是年轻人,别有一种洁净新鲜,所以复杂归复杂,并不让无心感到污秽。很久没有结结实实的抱过谁了,无心的双臂微微加了力气,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奖券。

  “不要怕!”他搂着怀里一对魂飞魄散的姐弟:“我看到它了!”

  然后他适可而止的松了手,起身过去一抖窗帘。小健探究似的从上方垂下了一个脑袋。赛维与胜伊看得清清楚楚,登时又嚎一声。与此同时,无心已经向上使了眼色。小健会意,一转身就穿过玻璃窗,消失在了夜空中。

  无心转向瘫在地上的两姐弟,背过双手正色说道:“它逃了!”

  赛维打着结巴问道:“逃逃逃了?还还回来吗?”

  无心摇了摇头:“只要有我在,它就不敢回来!”

  胜伊也开了口:“要要要是你不不不在呢?”

  无心想了想,随即答道:“要不然,你们搬家吧!”

  赛维和胜伊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没没钱哪!”

  无心叹息一声:“哎呀,小鬼最是难缠,想要把它消灭,不好办啊!”

  赛维和胜伊听他口风活动,分明是个漫天要价的意思,反倒放下了心,预备和他认认真真的讨价还价。不料未等他们开口,隔壁的电话忽然铃声大作,吓得他们一起打了个激灵。

  铃声响得很急,接二连三的不停歇。赛维和胜伊爬了起来,想要去接电话,可是又没胆子。面面相觑的僵持了片刻,最后还是赛维跑去隔壁,抄起听筒“喂”了一声。胜伊竖着耳朵,却又并没听到下文。

  至多是过了一分钟,赛维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扶着墙壁站定了,她轻声说道:“胜伊,是大哥从天津打来的长途电话。”

  胜伊莫名其妙:“他又有什么事?”

  赛维答道:“娘没了。”

  胜伊眨巴眨巴眼睛,仿佛是没听懂。于是赛维把话重复了一遍:“他说,娘生了急病,今早没了。”

  她口中的“娘”,指的是他们的亲生母亲,马家二姨太。作为一名母亲,二姨太乏善可陈,并不能成为儿女眼中的榜样;可母亲毕竟是母亲,所以胜伊一听,也僵在了当地。

  “不可能。”他气息微弱的说:“娘的身体一直都好,怎么会忽然病死?不可能。”

  然后两人抬起袖子一抹眼睛,一起嘤嘤的哭了。

  03、遗信

  赛维和胜伊并肩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捧着脸低头啜泣。两人上身都是衬衫打扮,显出了相似的薄肩膀和细脖子,细脖子挑着个圆脑袋,挑不动了似的一颤一颤。
  维和胜伊一起伸手指了个方向。无心走过去推开门,就见内中四壁贴着白瓷砖,正是一间现代化的卫生间。走进去扯下两条柔软毛巾,小健忽然从门缝里伸出了脑袋,对着无心一歪头,他把血淋淋的半边脖子露了出来:“他们怎么了?”

  无心对他一挥手,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今天夜里不要闹了,他们刚刚死了娘。”

  小健了然的一点头,把脑袋缩回了门缝。



  赛维和胜伊都不说话,捧着毛巾靠着墙壁,四条细腿乱七八糟的伸长了,让无心觉得身边到处都是腿。

  他们哭一阵,歇一阵,后来还互相依偎着打了个盹儿。真正清醒之时,已是凌晨时分。赛维强撑着起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找出一瓶浓浓的橘子汁。忽然回头望向身后,她朦朦胧胧的看到了无心。

  无心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很认真的问她:“要干什么?我帮你。”

  赛维的各方面都是高不成低不就,又是一直在女校里面读书,异性的朋友几乎没有。无心对她有了一点好意,她立刻就感觉出了。把冰凉的玻璃瓶子放在菜台上,她极力想要把红肿的眼睛睁大,鼻音浓重的答道:“我想兑一点热橘子水喝。”

  无心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暖水壶。兑了三玻璃杯热气腾腾的橘子水,他用托盘端着往客厅里走。赛维哽咽着跟在他的身边,忽然把阶级问题忘记了,只感觉他很好。

  三人还是围坐在了地上,一人捧着一杯滚热的橘子水。胜伊无声的啜饮了几口,元气略略恢复了一些。望着窗外天边泛出的鱼肚白,他哑着嗓子问道:“姐,大哥还在天津吗?”

  赛维点了点头:“他说他马上就回北京。爸爸上个月去了日本,家里没人主事。”

  胜伊眨巴着干涩的眼睛:“等到天大亮了,我们直接去火车站吧!”

  然后他转向无心:“谢谢你,陪了我们一夜。”

  无心摇头笑了笑,知道自己的生财之路断绝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和对方的丧母之痛相比,自己的饥寒虽然紧迫,但是也算不得太大的问题。

  赛维忽然开了口:“无心师父,你若是愿意的话,我们买票的时候可以带你一张。”

  胜伊惊讶的扭头看她,而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反正你在上海也是漂泊无依,如果到了北京,兴许更好找活路呢。”

  随即她又转向了胜伊:“现在南北都一样。就算上海更好玩,可没有钱不也是白搭?”

  胜伊没见过赛维对哪个男人特别关怀过,如今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但是脑筋转了一圈,他又感觉不可能。虽然他们姐弟俩是互相的低看,但是他想赛维再怎么没人要,也不至于爱上一个穷困潦倒的和尚兼神棍。

  无心只是微笑,心中有些迟疑。要说走,当然容易,至多是浪费了两个月的房租罢了;可是真去北方吗?真去北方大概也不错,上次到北京天津还是在十年前,后来一路向南,想再回去,然而炮火连天,就难了。

  外面的大世界渐渐苏醒,楼下的大街上开始有吃食担子络绎经过。赛维喝过橘子水后,打算去收拾行装北上。不料她刚刚扶墙起身,就听房门被人咚咚敲响了。

  一天来一趟的女仆是有钥匙的,当然不必敲门。赛维和胜伊又对视一眼,随即走去开了房门。原来敲门人是大厦里的杂役,送来了一封刚刚到达的加急快信。赛维接信关门,一边低头看信封一边转过了身,走过几步之后,忽然停了。

  苍白着一张脸抬起头,她目光散乱的小声说道:“奇怪。”

  胜伊仰脸看她:“怎么了?谁来的信?”

  赛维站在原地,手有点抖:“是……是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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